“……”
“去看了不就知道了。”李胄璋淡淡道。
荣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么,他直觉有种山雨欲来的不安感。
到了宁边候府,宣旨进去,李成跪在堂前迎接。
李胄璋左右扫视,满院中只有管事仆奴丫鬟。
“请宁边候将夫人请出。”
李成脸色白了。
“怎么?”李胄璋垂目望着他,“难不成宁边候藏了什么朕不能见的东西?”
李成浑身僵硬,昨夜,他已令付博将春花与孩儿连夜送走,此时内院空空,皇上却突然到来。
皇上已知道了。
李成木木跪了许久,李胄璋盯着他,目光越来越阴郁,他掀起眼皮,便要变脸。
李成磕下头去,“……臣有罪。”
李胄璋急剧喘息,李成这是认了吗?他竟然敢真的便这样认了!
荣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李胄璋用力挥手,御前侍卫越过众人向后院而去。
这形如抄家的架势令跪着的下人们均慌乱不已,他们从昨夜开始便惶惶不安,谁知今日变故便来了。
很快内院响起一片惊呼,待良久平歇,御前侍卫将一群女子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