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运气差,明明全身都是漏洞。手下败将而已,远山你还留着他干嘛?”陈清昀边说,边上下打量了白玉风一阵。
“留着给你。”
“给我?不能吃不能玩,我才不要。”
“他身上的灵已经无法剥离了,还有很多疑点,交给你最合适。”
“我陈大少爷什么时候喜欢乐于助人了?”
“把这件事查清楚了,我也答应给你做一件事,只要不违背原则,什么都可以。”
陈清昀眯着眼睛笑了笑,“成交。”
远煦蹲在白玉风旁边,良久,忽然指着他手掌虎口处,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疤痕,“师父,一个月之前把我召过去的人原来是他,是谁咬伤的呢?”
白玉风本能的将手掌往衣袖中缩进去。
“你当时为什么会哭呢?如果真像你自己说的,只是为了毁灭而生,那你为什么而伤心?”远煦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梦境,那种隐隐约约的悲伤萦绕不去。
白玉风大概终于被戳到了痛处,闭上了眼睛,以防被人窥见其心。薄薄的嘴唇抿得很紧,似乎不这么做就有什么要脱口而出了。
作者有话要说:死去的人们,已经接收不到现世的信息。
大部分祭奠的方式,都是为了安慰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