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我有一个朋友,被人诬陷与关外私自通商。家里遭查封,你看这件事我该怎么做。”
“他求你去你父皇那儿求情了吗?”
“这倒没有,不过他给了我一坛果酒,让我想办法送给玉贵妃。让她帮忙品尝一下是不是西域的酒,以洗刷他们私自与关外通商的罪名。”
“这件事呢,我也略有耳闻。关口把得那么紧,他们怎么可能与关外通商呢。这件事必定时有人陷害他们。他们如果拿不出证据,只能吃哑巴亏了。”
“那他托我送玉贵妃的果酒,能不能用玉贵妃鉴定的结果做证据呢?”
“可以是可以,不过需要挑一个合适的时候。你现在冒然的送给她,即便是她说这酒不是西域的酒。可是这结果在外人看来,却有你们串通好的意味,做为证据不是那么有说服力。”
三皇子急切的问道:“那如果是玉贵妃当着父皇的面说这酒不是西域的酒,会不会更好些。她的鉴定的结果,能让父皇放了他们吗?”
“不妥。”
“请母后明示。”
“如果玉贵妃在你父皇帝面前说这酒不是西域的酒,是能放了你朋友。但却会连累玉贵妃,让你父皇也为难的。”
“这怎么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父皇做个小小的决定,也会有人出来说三道四的不成。”
“你父皇被世人称为贤君仁帝,也不是没有根据的。你这样做,会让人觉得有人收买了玉贵妃做伪证,而你父皇却被玉贵妃吹了枕头风,从而把要查封的官员一家平反。这岂不是使你父皇名誉受损,使玉贵妃受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