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面都黑透了,你到哪去转呢?我陪着你吧。”陆恒说着下了炕。
“你睡吧!不用跟着,我不一定转到哪儿呢?说不定就找个老哥们去喝酒了。”
“那好吧!你自己路上慢点。”陆恒舒服的躺在炕上,伸了个懒腰,还是睡觉舒服啊!
方老爹把烟袋锅往腰带上一塞,推门出去了。
刚从亮着灯的屋子里出来,一时间适应不了外面的黑暗。方老爹站了好大一会儿,才看清了路。就急匆匆的往柳大胆家走去。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遇见什么人,偶尔有小虫“嗡嗡”的飞来打在他脸上,方老爹更加的心烦意乱了。
到了柳大胆家,他没敢进去。蹲在院外的墙根处,吸了两袋烟才下定决心进去了。
柳大河正坐在炕桌上前,就着花生喝着小酒儿。剥一颗花生,呡一口小酒儿。
儿子的亲事算是定了下来了,孙子也保了下来。压在他们夫妻俩心中十几年的事儿,也说出来了。大胆也留在了族谱上,他们这一支香火也算是延续下来了。村里人也并没有为此而低看了他们。过几天,儿子和柳叶一成亲,这以后的小日子美着呢。
大胆娘喜滋滋的在灶房炖着鸡。这鸡还是这期还是大胆那孩子在山里打的。自从他学会了打猎,家里也时不长的能吃上一顿肉了。她本想着做好了让柳叶一块儿来吃的,大胆说柳叶一闻到荤腥味就受不了,让他们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