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在月镇时安溪提到过的七哥哥,也是当朝七皇子,记得安溪说,从前他们是极好的兄弟,只是后来因了叛乱之变,他们也未再见面。
今夜的桃花酒尤其香,也尤其苦涩。
我未想瞒他,也将他的坦诚相见听了进去。
我靠在他的肩上,道:“我今日,去了酒馆。”
他未有惊讶,也未有动静,似在等我说下去。
我未有白日思考那般说出来,只道:“谢谢你,如此为我。”
他轻笑了一声,似是松了一口气一般,道:“我以为,你会怪我如此残忍。”
我心中确是如此想的,我确实怨他太过残忍,但我明白,他会如此的原因,一个人,背着如此重担,一步步走到今日,若是不残忍,便是对自己残忍。
过了一会儿,我心中那种火烧的感觉似乎好了许多,我坐起身来,道:“我还想去看看远处的桃花,尝尝其他地方的桃花酒。”
终于到了这一刻。
他愣了一会儿,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道:“你当真想好了?”
我点点头,道:“我不愿做一只囚笼鸟,也不愿在你身后一直追随。”顿了顿,我看着他的眼睛,道:“沈言,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