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鳏鳏还是似懂非懂的样子,扇贝又说:“侍夜呢差不多就是温床的意思。”
见鳏鳏欲张嘴,扇贝补充说:“温床其实就是陪他睡觉的意思。”
“哦。”
扇贝又奸笑着冲她挤了挤眼睛:“贝壳还举了例子。贝壳说,人间的统治者身边有很多女人,要轮流给他侍寝,十五日轮一遍,从身份最低的女人开始。不过初一和十五不用侍寝,因为什么晦者阴灭,望者争明,哎呀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哦这条!贝壳还说了侍寝的后果,我给你念一念啊。‘望日后,懋帝见宫隅立一艳姝,近前视之,美貌绝伦,帝不由神魂颠倒,夜御之。兹姝孕,怀胎十月诞一子……’”扇贝笑哈哈地于鳏鳏掌心手舞足蹈:“鳏鳏,快去把你自己洗干净,准备晚上侍寝吧。”
……
“不对,不对。”扇贝忙前忙后,跑得大汗淋漓,不迭地替鳏鳏纠正动作:“手要摆放在这里,腿要勾在这里,身子要这样侧躺着,不能动不能动不能动!别动!”
“好别扭。”鳏鳏姿态僵硬地抗议道:“我现在很不舒服。”
扇贝掐腰,鼓起腮帮子道:“忍一忍,这个姿势才够妖娆,神君才会喜欢,你今晚要是侍寝不力,小心,”
“小心神君天天要你侍寝!”
说完,鳏鳏果然不敢随意动弹了。扇贝贴近她胸前嗅了嗅:“咦?你身上怎么还有股子鱼腥味?”
“我刚刚使劲洗过了。”
扇贝摆手,低声喃喃:“罢了罢了,天生的体味,或许神君就很变态地喜欢你身上的鱼腥味呢。”又抬起头来,严肃道:“鳏鳏,时候已经不早了,神君也很快就要回房间来了。现在,我得给你详细地讲一讲关于侍寝的事儿了。”扇贝说罢打开了贝壳。
鳏鳏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匆匆爬起来道:“啊,侍寝这么恐怖,我能不能不侍了偷偷跑掉?”
“你敢!”扇贝威胁她说 :“你忘了是谁主动邀请神君一起双修的吗?而且神君都答应了。”
鳏鳏:委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