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喘气如牛,碰到出租车的时候,已经没了半条命。
“师傅……去……青……青云……中学。”
一路上我都在想如何安抚两条爆炸龙,我承认我这样很不地道,可是飙车我真的不会啊,我特么开个三档都摇摇晃晃的,这个林聪聪怎么会有这么强势的爱好,我捂着脸,哎,吾命休矣。
到学校的时候,刚好在上
第三节课,我从后门猫着腰坐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经过这么一闹,我上课实在没法集中精神,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如何道歉的话题。
搜了半天都没什么建设性的回答,什么买花,下跪,唱歌,又不是哄对象,疯了吧这是。
我正打算换个话题搜,手机就响了,这次来电显示是并列第一,肯定是刘文瑞没跑了,我不敢接,也不敢关机,只能任凭手机震动。
钟安安今天没来,我也没人可问,只能趴在桌子上,听天由命。
突然一个纸条从前传来,“解决问题,一次三千。”
what?他什么意思?
我突然想起那天早上陈孜说他明码标价的事情,嗯,了然。
不过,这抢钱啊,我拿着纸条,三千?盯着叶昂的后脑勺,这人趁火打劫。
不对,他是怎么知道我有事儿的。
我我的良知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在纸条上写了一句:“你打架厉害吗?”
他接过纸条,写了一句还给我:“打骨折,五千。另外,医药费我不负责。”
对不住了兄弟,我大手一挥,“一万,刘文瑞和陈孜我要他们最近不能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