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要多运动。”姑姑递给我一只球杆。
我没伸手,我无声地抗议,我不想打,更不会打。
“待会儿文瑞也来,让她教聪聪,儿子你就在一旁跟着走走,多运动有助于身体康复。”姑姑硬是把球杆塞我手里。
“我就先开始了,你们做做热身运动,待会儿让文瑞给你挑个球童,慢慢玩。”姑姑穿着运动服,很有精气神。
反观我和陈孜,一个穿的像企鹅,一个手臂挂着,怎么都不像来打球的。
二人相顾无言。
“我先坐一会儿,待会儿文瑞来了,我再过来。”陈孜打着呵欠,往回走。
我一个人站在这里岂不是更尴尬,我立刻拉住他:“不许走,陪着我。”
“我可没钱啊,别拉我。”
谁稀罕你那一丁点钱,可是又不能说没来过这种地方觉得尴尬,我就拉着他不放:“我把卡给你,你给我换点现金,不是说要这个球童吗,我听说是要给小费的。”
“看不出来,你现在这么大方。”陈孜伸手:“卡给我,先说好,钱得给我点。”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递卡过去而是和他一起往外走。
关于小费这种我也不懂,就看着陈孜取了不少,当然大部分都被他自己揣起来了,只留了我一万块。
等我们取了钱,刘文瑞终于来了,他打折呵欠,脸色也不太好。
“好不容易放假,打什么高尔夫啊,那都是老年休闲娱乐活动。”刘文瑞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