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线”的系统高贵冷艳地嗤笑一声,继续投入快把内存占满的海量工作中。
张泽朝天乙招招手:“来,帮个忙。”
“属下冒犯。”天乙听话地走过去。
他驯服地俯下身,惯于拿刀握剑的手指灵活地彼此配合,很快就把让张泽束手无策的死结理顺解开。
“谢了兄弟。”张泽自来熟地拍了把天乙的肩,继续一件一件把自己扒干净。
天乙默默退回原来的角落。
张泽脱到最后,考虑到目前所处的时代背景,犹豫了一下,留下最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
拔掉头顶的木头簪子,随便薅了把长到腰腹的长发,他拎起头发回过头,想问问这该怎么办,却发现天乙还傻站在门口,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
他半是调侃地问:“你准备就这么睡觉?”
天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属下……属下可以在椅子上过一晚。”
椅子?
没想到还有这么个选择,张泽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屋子的另一边用屏障隔出小书房,里面确实有一张木椅。
张泽直摇头。
椅子哪有床舒服,在椅子上凑合一晚,第二天还能站起来就有鬼了。
都是成年男性,也没什么需要特别避讳的地方。
他以前随公司出差,也不是没和男同事住一个房间过夜。睡觉而已,干什么弄得那么麻烦?
系统抽空呵呵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