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面显得宁静又诡异,身旁是倒下的黑衣人,比起白芷南星那边血流成河的惨状,沈清和这边的黑衣人的死状甚至算得上祥和。可正是如此,更显得诡异。
少年面色如常,看不出其他情绪,待手指擦干净后,毫不留恋的扔掉刺绣的白色软帕,帕子柔柔的落到了黑衣人脸上,掩住了那人最后的表情。沈清和转身拿起自己扔掉的油纸伞,没有看那黑衣人一眼。
忽听到阵阵干呕声,沈清和朝着老伯看去,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您没事吧!”
老伯躲了躲沈清和过来扶他的手,他有些怕这位公子,毕竟他在自己面前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沈清和看了自己手一眼,骨节分明,冷白细长。垂下眸子,最后神色如常的收回来。
只是紧握又忽然松开的手泄露了些许情绪,隐藏在大袖中,没人能窥得半分。
沈清和又将手里举着的油纸伞递给了老伯,“小心着凉。”
老伯看了他一眼,迟疑着接过。
暗卫们离得不远,听到声音立即赶来,白芷和南星一下子占了上风,一刻钟后,只剩下最后一人。
沈清和向南星说,“留活口。”
南星眉目冷冽,熟练的卸了黑衣人的下巴,取出了牙齿内暗藏的毒药。
“审。”
暗卫拖走了黑衣人,小道上归于平静。
雨势更大了,来的极凶极猛。雨水冲刷了血迹与浓重的血腥味,一刻钟后,天气意外的晴了起来,雨势渐微,小道上除了那摊血水再看不出其他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