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奴婢说就该将徐泾打一顿,让他再也不敢放肆。”
“交给京兆尹岂不是更好,不用脏手。”沈清和扇着墨玉山水画折扇,步履闲适。
白芷还是有些气不过,敢冲撞他家公子,她恨不得将徐泾的头给拧下来给自家公子出气。
不到一盏茶,南星回来了。
经过路上这一波意外,沈清和也没了游玩的兴致,直接去了烟澜居。
天色暗了下去,但这风月场所可是灯火通明。柳华享名镐京,几天前放出了同台打擂这样的噱头,又有“来凰”这样的名琴作为赌注,自然多的是人前往。
因考虑到晚间人多,柳华将地点选在了烟澜居附近一画舫。
舫间也是灯火通明。沈清和大致看了一下,不远处一艘画舫上的是九皇子秦珩,还有他前面见过的大理寺卿的孙子李与郗,刑部尚书的儿子周溪,礼亲王府小王爷叶子苓,都是些贪玩爱闹的公子。
叶子苓也看到了沈清和,朝着沈清和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微微点点头。
沈清和也回了叶子苓。因要开船行走不方便,叶子苓也只是打了个招呼,没有过来。
秦珩旁边的画舫上的是三皇子秦牧及其与他交好的几位公子。四皇子秦时也来了,与他一同的是谢丞相的孙子谢寒,也就是秦时的表哥。今夜之事本就是风雅之事,他也不怕有人弹劾。
这么一看,几位皇子中竟然只有秦筠没来,沈清和不由得失笑。
周围零零散散的也飘过几艘画舫,有胡客商人,还有些沈清和不认识的朝中大臣的公子。
画舫已离了岸边,沈清和往杯盏中倒了杯酒,轻呷一口。此酒名曰桑落,酒质清香醇,入口绵甜,回味悠远。虽不及迷迭香的秋露白,也是难得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