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容离开后,楚怀舟才随着老者进了国子监。
“国子监没那么多规矩,只要按时完成课业就好。”祭酒大人姓聂,领着楚怀舟过了抄手游廊。
“你的同砚们也都是镐京世族的公子,大都贪玩,不过七皇子殿下除外,你可不要与徐泾他们混在一起。”
提起七皇子秦筠,聂祭酒可是赞不绝口,一路夸到了辟雍殿。见楚怀舟不发一言,面上也不见烦躁,忽然笑了,“你可比你父亲沉得住气,要是他听我这么唠叨,指不定埋怨我成什么样子。”
楚怀舟抿唇笑了笑,看起来极为乖巧。
到了辟雍殿,顿时传出叽叽喳喳的声音,聂祭酒抖了抖胡子,气势冲冲的大步垮了进去。
楚怀舟不由得好笑,这位祭酒大人好精神。也跟着进了辟雍殿,等在门外。
那位被聂祭酒一路夸赞的七皇子殿下正被祭酒大人拎起来数落着,“秦筠,你长本事了,昨日的全都背会了?在这里与叶子苓耍嘴皮子。”
骚扰秦筠的叶子苓默默坐正不答话。
秦筠也没揭穿叶子苓,引得叶子苓频频投以感激的目光。
“有时间讲小话,你与叶子苓都抄写《西蜀通史》五遍。”
叶子苓一下子苦了脸。
聂祭酒这才踱着步慢悠悠走到门口领了楚怀舟进去,“这位是你们的新同砚,楚怀舟。”
楚怀舟朝着下面的十几位学子颔首,下面是一阵低低的交谈声。一眼看到的竟还是聂祭酒夸赞的那位殿下,果真是清风霁月,容貌很是亮眼。楚怀舟眯了眯眼,整日里披着清风霁月的外皮,果真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