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无事的样子。
“叶子苓,别打了,快来帮我。”楚怀舟看着还在揍着徐泾的叶子苓,高声道。
叶子苓这才起身,临走还踢了徐泾一脚。
辟雍殿内墨迹染了一地,纸屑书卷滚了到处,甚至有大案都因刚才的一番事移了位置。
两人搀扶着秦筠出了辟雍殿。秦筠面色苍白,微蹙着眉头。聂祭酒闻声来时见秦筠白着脸,一幅重伤的姿态。辟雍殿内徐泾被同行的公子搀扶起来,惨不忍睹,顿时觉得呼吸不畅,站在原地大喘气。
“哎呦,这是做了什么?快去请太医。”聂祭酒对身旁的内侍说道。
“怀舟,快将殿下带去祭酒厢房。”
聂祭酒怒声对辟雍殿内的学子道,“国子监是什么地方?等会儿跟你们算账。”
秦筠伤的不轻,后背淤青的厉害,中衣上见了血,红的扎眼,秦筠昏睡了过去。
待送走了太医,楚怀舟站在抄手游廊看院中的腊梅,眼皮跳的厉害,胸口闷闷的,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一般。
楚怀舟闭了闭眼,压下强烈的心悸,转身要进祭酒厢房,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楚怀舟摸了摸胸口,快步走出了国子监,门口果然有人等着。
是被侍卫阻拦的李叔。
“李叔?您是?”楚怀舟蹙了蹙眉,这会儿还未下学。
李叔急得满头大汗,面色惨白,眸中的情绪很复杂,似怜惜,似悲痛,“公子。”
楚怀舟的心悸似乎要化为实质,他有些不敢出国子监的大门,仿佛出去就会发生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