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潍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沈清和这不是在硬生生打他脸吗?一个商人,呵,在本官这里豪横,“沈公子这就……”
还没说完,话就被秦筠打断了,声音冰冷,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谢潍,你真拿本王当纨绔糊弄呢?水还没治完呢,刺史大人这就庆贺上了,是不是太早了些。这接风,诸位大人请吧!本王就不参与了。”
谢潍一下子白了脸,当即请罪。
秦筠甩袖负手而立,黑眸沉沉,看着门外,“刺史大人今日从城门处走来,可否看到了那些难民,他们食的是不是馐珍美味,穿的是不是桑织蚕丝。”
谢潍当即跪了下去,连带着一批南郡官员都跪了下去,声音发颤,额头不住地冒出冷汗,“殿下恕罪。”
秦筠看了他一会儿,“罢了,劳烦刺史大人将这几年朝堂下发修筑款项的账簿送到本王房中。念你也是好心,就不追究了,下次不要再犯。”
听到账簿,谢潍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应了声。
沈清和看着秦筠离开,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坐在屋内。
几位大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个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们也没有料想到秦筠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发怒。谢潍也是坦然,像是没有发生刚才的事一般,擦掉脸上的冷汗,笑容可掬的招呼各位大人坐下,“各位大人请坐。”
沈清和瞥了谢潍一眼,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
谢氏的人吗?
“沈某先行离去,诸位大人好生休息。”沈清和起身告辞,这些人真是无趣。
不待那些人说话,起身走了出去。走出房间的时候,沈清和听到谢潍道,“这午膳点了不吃也是浪费,这会儿已过了午时,各位大人吃了吧!”
“这,这不妥,七皇子殿下未食用,我们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