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潍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他仕途走的也算是稳稳当当,没出什么岔子。他是谢丞相的远方表亲,有谢荣的关系,别人也愿意卖他面子,升迁之路也是顺利,太久没见这么不给他面子的人了。
谢潍冷哼一声,“这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嘛!咱们这位七皇子殿下可真是厉害,我们的事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就希望以后他都是如此。”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年轻人有志向是好,但得看适不适合这里。
“要下官看,这位七皇子殿下还是过于心急了,急着想要出成绩。也是七皇子殿下纨绔做久了,想急着证明自己,他大可稳稳妥妥的治完水走人就好,我看镐京来的那几位大人今日脸色也不太好看。”章天摸了摸胡子,笑了。
谢潍冷哼一声,“这也是那位看不上他,要是喜欢,还能来这儿?”
“在理。”
“说到这里,谢大人,那账簿……”章天语气迟疑。
“哈哈,章大人不必担忧。这账薄铁定无忧,账簿来来往往也经由询查不下十次,你看出问题了吗?”
谢潍得意一笑,谢荣权倾朝野,底下学生朝堂之上也有大半,更别提各地州郡及下属官吏,不给他面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往后仕途。这事虽说谢荣不知,但他到底是尝到谢氏远方表亲这关系的甜头了。这不,来了十几次,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往后全得仰仗谢大人了。”
“哈哈,好说,好说。”
☆、柳梢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