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只觉得屋内臭不可闻。
什么美人骨?什么脂粉香?都比不得易安身上的发丝叫他心醉。
“谁叫你来的。”秦筠声音不辨喜怒,女子看不清他的神情,试探着上前,真是步步生莲。
“殿下,奴是自愿的。”女子的声音越发柔媚勾人。
“谢潍。”秦筠语气肯定,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女子没有否认,上前两步,同时伸手想要触碰秦筠,“让奴侍候您。”
秦筠闭了闭眼睛,躲开女子,压下怒火,“自己离开。”
他只有易安可以碰。
“殿下……”
“滚。”
好个谢潍……
秦筠在女子离开房间后提步出了房间,染了别人气息的房间他觉得作呕。
夜空渺远,柔和似絮,轻均如绢的浮云,簇拥着盈盈的皓月冉冉上升,清辉把周围映成一轮淡色的光圈,有深而浅,若有若无。
秦筠眸间满是烦躁怒意,待身上无意沾染的零星脂粉味散去,秦筠才提步去了沈清和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