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秦筠手指轻击桌面。
魏民上前两步,拱手,“殿下,下官这里有一本账簿,是诸位大人手里拿的账簿的原本的一稿,诸位大人拿的以及殿下看过的都是被人修改过的。”
谢潍怨怼的目光顿时看向了魏民,本官自诩待你不薄,你竟然……谢潍只觉得血气上涌,喉咙里铁腥味浓重,眼前直发黑。
秦筠冷声道,“你拿着原本的账簿不上交是为何意?”
“殿下勿恼,魏大人定是有原因的。”沈清和安抚道。
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魏民当即跪了下来,“殿下,下官是被逼的,谢大人改了下官原本记录的账簿,下官为了算清账目,才出此下策,请殿下恕罪。”
谢潍脸憋了个通红,仿佛能听见府衙内其他大人的讨论声,睚眦欲裂,拍案而起,“信口雌黄,一派胡言,殿下,下官冤枉。”
魏民不卑不亢,“下官有没有胡说魏大人自己知道。倒是大人您可以告诉下官您与章天大人在殿下来南郡的第二日来找下官取走了什么?”
众人的眼神汇聚到了章天身上,章天脸瞬间白了,“嘭”的一声跪到了地上,“下官,下官冤枉。”
“你去找魏民何事?”秦筠冷冷的看着章天。
章天顿时打了个冷颤,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浑身颤动,满是突然起来的寒噤,“下官,下官陪谢大人去找……去找魏大人取账簿。”
谢潍不敢置信的瞪着章天,双目充血,“你,你……咳咳……”
府衙内噤若寒蝉,只剩下谢潍像是要将肺咳出来的巨大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