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郁闷,“殿下不说我都快忘了,唉,本公子命苦,定会被父亲打断腿。”
秦时笑的更热烈了。
“零榆出自哪里?”秦时问道。
“青州。”
“天下九州之一,好地方。”秦时赞道。
宋零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殿下说笑了,在下来自青州的一个穷乡僻壤。”
“哎,零榆品貌非凡,能培养出零榆的地方也定是人杰地灵的好去处,不必自谦。”
与沈清和相处了一个月,宋零榆也学会了写演戏的法子,“唉,沈兄说会被父亲打断腿,在下也怕。”
沈清和挑了挑眉,“哦~令尊也会。”
“不是父亲,是母亲。父亲早亡,母亲含辛茹苦将我养大,本想着能谋个一官半职,但此次不顺利,母亲知道后定会失望。”宋零榆忧愁。
“原来宋兄与我同是天涯沦落人。”两人都长长叹了口气。
秦时敷衍着道,“是该让他们知晓。”
“在理。”沈清和点点头,“既如此,我与宋兄先行离开,也好给父母写个书信,免得到时候发榜父亲气血上头打死本公子。”
宋零榆也点头。
“也好。”秦时干巴巴道。
两人就这么走了,到最后秦时被两人忽悠的也没说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