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颔首,看着乖觉极了。
涣娘没忍住笑,公子还是和以前一样,随即引柳华进了内室。
“姑娘想制个什么衣裙?”涣娘笑问。
柳华也笑,“普通些的罗裙就好。”
“咱们朝云辞可没有普通些的,既然您是公子的好友,那就做些前几天刚设出来的罗裙。姑娘气质如莲,适合素些的。至于价格,给您打折,收您一半的银子。”
一半?朝云辞衣衫以黄金计算,柳华瞳孔一缩,只好将这些记在心底。“多谢掌柜。”
涣娘爽朗一笑,“客气,您是公子的朋友。”
涣娘打量着柳华的身段,满目惊艳,“姑娘身量高,一定适合这件衣裙。”涣娘指的是一件银丝茉莉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
柳华眼里满是惊艳,“劳烦了。”
“客气。”涣娘拿起尺具,“姑娘伸手。”
而在外堂的沈清和,垂下眼眸,浑身寒凉。沈清和叹了口气,涣娘是母亲生前的的婢女,女红一绝。一方面他不想见先前的旧人,会让他不时想到已故的父亲母亲,另一方面他又想见见涣姨,会让他有种见到母亲的感觉。
想起这些旧事,沈清和胃里痉挛了一下,抽疼的厉害。
过了半个时辰,两人出来了。
这会儿已经是戌时,太阳已经下落,整个镐京将歇未歇,仅存的点残阳如血般绚烂,暮色朦胧。
“涣姨量好了?”沈清和站起身。
涣娘点点头。
“既如此,天色不早了,清和先行告退。”沈清和对涣娘恭敬道。
涣娘点头,眼里满是慈爱,迟疑了一下,“公子多来些朝云辞。”
沈清和顿了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