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见沈清和时就觉得他眼熟,像是以前见过,往后在国子监更甚,他说像谁呢?原来是像楚怀舟。这么一琢磨,看起来更像了。
沈清和拿着折扇的手顿了顿,忽然笑了,“子苓说笑了,我且问你一个问题,楚怀舟是不是颜色极好?”
叶子苓思索了一阵,才道,“眉眼若霜,似玉非尘,是好相貌。”
沈清和这才道,“就是了,我猜楚怀舟相貌也不会差。子苓说我与楚怀舟相似,这不是说我颜色好嘛!不是有话说,‘颜色好的人都是有共通之处’嘛!”
叶子苓被沈清和不要脸的话给震惊了,竟也顺着他的话去思考,好像是有这话,不知是谁说的,怎么这么耳熟!
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思虑多了,楚怀舟那么冷淡的人怎会是沈兄!
沈清和被叶子苓脸上的惊讶逗得直发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有这么难承认吗?果然还是秦筠知趣!
待叶子苓回过神来,这才道,“想当初我与楚怀舟也是有过一架之情的,为此殿下还伤了好几日。”思及此,叶子苓也是一身冷汗,那日秦筠受伤楚怀舟的脸色不可谓不难看,他到现在都有些怵。思及差点因自己伤了楚怀舟,更是心虚。
沈清和也想到了他离开镐京的那日秦筠因自己受伤,眸间暗沉了几分。
“只是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也不知现在是否安好!”叶子苓苦笑了声,楚氏都灭族了,他怎么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叶子苓见沈清和饶有兴趣的听着,也继续道,“后来秦筠独自去了金陵,回来后更是好几个月没有出七皇子府。”
沈清和垂下眼眸,秦筠一直不肯告诉他他从金陵回来后的事情。沈清和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殿下后来如何?”
叶子苓还当沈清和是好奇,也没有多想,“说起来也怪不好意思的,清和知晓我们平日里胡闹,不着调。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么大好时光不享受也是错付,我们大好少年郎不就该这样嘛!”
沈清和笑道,端的一派肆意风流,容色当真是耀眼明艳,“子苓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