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柳华,沈清和微叹了口气,那样如莲的女子,可惜了。
范启闻当时向承和帝秘密晋见,从皇城出来,柳氏就灭了族,而他升为了盐司,也是令人唏嘘。
如今当值的竟是范启闻?
他倒不知了。
见沈清和知晓柳闲,神色带着些许遗憾,想来是对那柳华的。
秦筠眸色暗了暗,忽想起沈清和与柳华几次三番相谈甚欢。胸腔直泛酸意,似打翻了醋坛子,涩的他有些喘不上气。
若是将柳华杀了……,那……易安会不会怪他……
怎么就这么容易招惹女子呢!秦筠垂下眸子,压下眸里无限翻滚的阴暗怒意。
他还是那个清风霁月的秦筠。
就在思虑间到了华清宫,遇上了同样匆匆赶来的宋零榆。
“下官参见殿下,沈大人。”宋零榆朝着沈清和眨眨眼,笑道。
秦筠微微点头,“免礼。”
沈清和也笑着点头。
到了这座皇城,沈清和身上就寻不见平时散漫慵懒的劲儿了,只剩下让人挑不出错的端正。秦筠更是不见平日在他身边清风霁月的模样,寒凉的如冰。
这是这座皇城给予他们的枷锁。
几人朝着紫宸殿走去,竟没发现后方的秦时见着秦筠与沈清和从一辆马车上下来,眸色一沉,周身的烦躁怒意简直要压垮身旁跟随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