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华说的有些难堪,虽然她将人打了出去,没碰到她分毫,但在这位一直对她抱有善意的公子面前叙述还是有些羞耻。
这就难怪了,从徐泾口中得知些什么自然也不足为奇,毕竟徐泾就是个蠢货。
不过,他骚扰柳华……沈清和实在是看不起徐泾的行径,都被剁了手指还不长记性。就该多罚些徐泾,让他出不了国子监。
就是不知,徐泾那玩意还好使不?整日拈花惹柳,怕是使用的过度了吧!
沈清和笑了声,“本公子应了,你要本公子帮你什么?”
柳华一喜,下意识的看向沈清和,就见秦筠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她也不惧,眸间似乎涌了热气。
“殿下,大人,小女恳请殿下,大人祝小女查清五年前官盐被劫的真相,还父亲清白。”
五年前当值的盐司是柳闲,被皇帝抄了家,当时的罪名可是监守自盗!百姓当时一片骂声,引了众怒,被百姓骂为自己做了件坑害自己的蠢事。
柳闲未出事时名声极好,现在,依旧在污泥里,当真是令人唏嘘。
沈清和也是有些怀疑柳闲案的细节的,毕竟在现在看来疑点重重。
而且当时结案的太过于仓促了,到处查寻无果,盐也没有找到,但奇怪的是范启闻被皇帝召见了以后立马就发现是柳闲监守自盗。皇帝也好像没有怀疑。
“你如何证明柳闲是清白的?毕竟时间过了五年,大理寺结了案。”秦筠冷淡道。
柳华脱口而出,“我相信父亲的为人,父亲绝不会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