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有些气愤,恨不得马上就将沈清和拖走,居然背着他偷偷跑来了烟澜居,是怕他不让他来烟澜居吗?
若不是怕误了正事,他立马就将清和拖进七皇子府,这红衣真是惹人,秦筠眸里暗沉。
徐泾与芸娘交谈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入沈清和耳中,夹杂着几句“柳华”的名字。
一刻钟后,柳华抱着琴下了楼。
柳华隐晦的四处打量着沈清和,转了一圈后没见着,罕见的有些急切。忽的她看到了一抹红。
沈清和朝着柳华风流一笑,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柳华一怔,大人怎么扮做这幅模样,果真是比镐京的纨绔公子更像。
沈清和继续晃着手里的墨玉折扇,一派风流肆意。说起他来烟澜居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昨晚柳华求得那个事情。
“你父亲的事你想从哪里开始?”
“徐泾……”
据柳华说近几日徐泾日日来烟澜居,赶着她每日固定的抚琴时间,结束后趁她回的时间来堵她,求她一顾。
柳华自然不从,徐泾趁着柳华离开时对着柳华说,“你可知盐署又丢了盐。”
后面接触时发现徐泾似乎很是熟悉五年前的事宜,这才来寻了他们。
所以,他们想了一出戏,不过,得需柳华委屈些,对徐泾使些手段,自然是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手段。
琴音袅袅,拂去了忧愁纷杂。
一曲终了,徐泾果然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