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一惊。
秦筠面色如常,站起身来,提步就要走出殿内。
一树长老看着秦筠的动作,暗骂了一声,“木头。”知晓你为了谁?但又何故如此犟?
一树长老忽的站起来,朝着皇帝笑了笑,“皇兄且慢,今日乃仲秋佳节,正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让七皇子出去这不是伤了和气,不妥。您说是吗?母后?”一树长老看向太后。
太后一怔,眼眶里含着泪水,下意识的应了声,“皇帝,千白说的对。”她已经近十五年没有听到一树长老喊一句“母后”了。
“七皇子还未及冠,他都不着急,皇兄你也不用急着给秦筠赐婚。再说了,皇嫂若是还在,也定然不希望皇兄逼迫秦筠。”一树长老又搬出了已故的林紫菀,继续道。
一树长老心里都快将秦筠骂出花儿来了,那句“母后”他叫的别别扭扭的。一树长老瞪了秦筠一眼。
秦筠垂下眼眸,手指顿了顿。
一树长老眸里无奈,他都说这份儿上了,也不见秦筠反应反应,知道他对沈清和情深义重,这不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一树长老朝着秦筠摆摆手,数落道,“秦筠快向陛下跟太后认个错,不像话,聂祭酒十几年的课白上了。”
“沈祭酒,如今你可要多管教管教。”一树长老对着沈清和拱了拱手。
沈清和一怔,站起来还了礼,“定不辱命。”
一树长老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秦筠则是在沈清和说话时抿了抿唇,似乎是妥协了一般,跪了下来,“父皇,儿臣错了,请父皇责罚。”
皇帝眯了眯眼,眼神盯着秦筠,见他像是真心实意的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