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可要与我一同?”
秦筠点点头,“依你。”秦筠没有问要去哪里?于他而言,只要是有沈清和作伴,哪里都好。
沈清和也笑,像是没有怀疑秦筠的表现,他知晓秦筠就该是这个回答。
夜里的国子监更是寂静,国子监街只有巡夜的打更人。镐京的热闹没有传到国子监,万物寂静,唯有身旁人的呼吸可闻。
两人寻了国子监一处高墙翻了进去。
沈清和记着他那次仲秋在镐京一人,也是从墙上翻进去的。他一个人不愿待在别院,又无去处,只好来国子监。
何处有余书,何处无纷杂?
国子监,崇文阁。
沈清和拍了拍衣衫上不存在的尘土,向前走去,秦筠与他并肩而立。
两人的行踪丝毫没有遮掩,国子监这会儿更是寂静。就连一个巡视的侍卫都没有,隐约有蝉鸣。
院中丁香开的正好,不住地涌入鼻息。
明明是几乎每日都来的场所,沈清和这会儿竟有些别样的感受。明明每日与秦筠见面,这会儿却叫他有了些宁静致远的心境,平和极了。
游廊昏暗,只有圆月的薄光,铺洒在地上,洒落了一地的霜华。
两人默契的连个灯笼都没有打,这种景致不需要其余的点缀。
沈清和推开了崇文阁的门,里面一片漆黑,秦筠打开了火折子,点燃了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