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气笑,还能比这些年晏岁时用过的药材贵了?
那就相互欠着。
沈清和面无表情,“晏枝白你信不信本公子将你打包送去南燕,叫你父王看看他这个好儿子。”
晏岁时:……
总觉着有些头疼。
晏岁时也有些无奈,只是他实在不知晓该如何反驳沈清和,索性道,“伸手。”
沈清和:……
这会儿换他头疼了。
这就是要把脉了,沈清和只得伸出了手。
晏岁时从袖中取出一块软帕,放到了沈清和手腕上,才将手指搭了上去。
沈清和神色如常,他身上有暗疾,是那次被追杀落下的,晏岁时这些年一直在替他调理。
他也不觉着晏岁时的动作有什么异常,这些年晏岁时一直是如此,因为他不喜别人亲近,晏岁时也就保持着这个习惯了。
许久,晏岁时取下了帕子,“好的差不多了,我再给你开几副药。”
沈清和苦了脸收回了手,轻轻点头。晏岁时的药每次也太苦了。
沈清和见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站起身来对着晏岁时道,“药也开了,你也舟车劳顿,好好歇会儿。我这些日子要准备招待使臣,大兴善寺梅花开的正好,叫南星带你去大兴善寺赏赏梅花,有需要的知会南星。”
晏岁时颔首。
沈清和走了出去,忽然想起些什么,“对了,枝白,南燕也会有使臣前来。”
晏岁时一怔,微微点头,“我知晓了。”
☆、泼茶香(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