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失笑,撑着下巴看他。
秦珩被看的有些脸红,祭酒大人不仅气场强大还长得很好看,就是比那些镐京所谓的美人才女都要好看上好多分,就是这才学,也是他们翻越不过的高山。
“九皇子殿下今日不去上朝怎么来了国子监?”沈清和笑道。
秦珩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是被七皇兄给忽悠来国子监的。
他也觉着有些奇怪,为何这些日子没有问过他课业的七皇兄会突然问他课业温习的如何。
他支支吾吾半天就被七皇兄看出来了,他这些日子玩的太疯,什么课业都不知晓忘到了哪里?今日就被催来国子监了,秦珩觉着有些头大。
“回祭酒大人,学生这些日子没有用功,课业抽查也没有过关,是被皇兄催来温习的。”秦珩说的有些羞愧。
能被秦珩叫皇兄的只有秦筠一人。
沈清和若有所思,怪不得秦筠这些天天天带着秦珩,也不知晓是做什么。
他记着昨日秦筠还问他今日国子监讲习什么。
为君之道?
沈清和笑了声,“既如此,坐好了,可不能懈怠。”
秦珩红着脸羞愧的颔首。
“为君之道,何以为明?功不滥赏,罪不滥刑;谠言则听,谄言不听;王至是然,可为明焉。2”
“天下社稷为重,所以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要知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沈清和的声音响在整个辟雍殿内,书声琅琅,往事无杂。
他不知晓的是殿外抄手游廊站着几人,正是秦筠及跟皇帝提了要去国子监跟沈清和学习课业晏洲与宁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