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叶落后,秋雨正切。看园外衰草,听取得,凄语声声。苦了这十载,直对着酒来当歌,意还不平?
沈清和笑了声,看向秦筠,“殿下可知是什么?”
秦筠神色柔和,“如你所想。”
沈清和弯了弯眼,“是‘曲’字,您看对吗?”
小贩一怔,这位公子答对了,他是刚说完吧!“公子答对了。”
不过小贩也不是什么磨叽的人,很快利索的取下了花灯交给了沈清和。
沈清和没有接,“劳烦您给他。”
晏岁时看了眼沈清和,眸里疑惑,为何易安不接了?
沈清和解释道,“亲手拿到会一同接到幸运。”
晏岁时一怔。
秦筠笑了声,果真是清和啊!
小贩只是怔然了一瞬就交给了晏岁时,“公子接好了。”
晏岁时抿了抿唇角,伸手接过。
秦筠笑道,“清和想要否?”
沈清和摇摇头,示意秦筠往前看,前面的正是那位北疆王子宁野与南燕皇子晏洲。
只是他们两人怎么会在一起,不是说一个抱病一个思念故土吗?
果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