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儿,不要怪你父皇,他是天子……”秦筠想起母后说的话。
怎么可能不怪皇帝,两人本就是少年夫妻,一路相伴。他就为了所谓的权势放弃了母后,甚至在母后弥留之际还与谢贵妃于殿中……
他还能想起母后去了之时那夜皇帝来时的模样,身上似乎有脂粉香,谢贵妃跌跌撞撞也跑来,眼里满是喜意。
只可惜没能如了她的意,皇帝并没有立她为皇后。
他怎么能不恨。
为了所谓的皇位,猜忌林将军有了反意。若是真有反意,这皇位怎么可能还姓秦?
秦筠闭了闭眼,看了眼沈清和,泼天的富贵哪有他重要?
秦筠垂下眼眸压下心底的怒意,面上恭敬道,“儿臣定不负父皇期望。”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随意道,“两国使臣离开的事宜还是交给你,还有使臣的回礼,国库的打点,一并交由你了。”
秦筠颔首。
皇帝拍了拍秦筠的肩膀,“去吧!”
“谢父皇。”
秦筠转过身去拜见林将军,一树长老,与原先的国子监祭酒聂祭酒,接受教诲。
本来秦筠是想要让聂祭酒为他加冠的,但聂祭酒说是他年事已高,加不动了。
其实秦筠知道聂祭酒的意图的,他是想要秦筠多认识几个大臣,不被秦时给比下去。他都懂的,聂祭酒对他是恨铁不成钢,是可惜。尤其是在他听说几年前楚怀舟也……也许聂祭酒也将对楚怀舟的那份可惜加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