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李叔顺着这条线果真查到了镐京。但顾及公子当时势单力薄,没有告诉公子,李叔请公子责罚。”
沈清和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下去。
他能责罚李叔什么?责罚他当时不叫自己去送死吗?
已经没有问的必要了。
待白芷与南星出了书房,沈清和才卸下来身上难掩的疲惫与哀伤。
沈清和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言语,眸里是难掩的悲伤与不知所措,还有些茫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茫然什么。
骤然听闻的真相让他不足以去接受,他觉着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但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个懦夫,连面对都不敢,只会逃避。
但他觉着好累,身体与心理都是。
他偷来的这么多的时光该还回去了,哪怕是全身都是针孔与碎片。
沈清和看向窗外,那树秦筠去年冬日为他捂得桃花应着季节吐了嫩芽,花苞打了一树,似是在预兆着不久的将来的花期。
只可惜他心里早就枯了一地。
他与秦筠终究就是孽缘。
这该与谁言说?
☆、浮云别(1)
“公子在休息,七皇子殿下,您不能进去。”白芷拦住了秦筠,虽然白芷的态度还算尊敬,但实在比不得往日里那幅欢迎的模样。
她如今实在是对秦筠生不起好感,甚至她都想拍死几年前帮秦筠传信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