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零榆面上含笑,“清和不去?不是说白芷带了秋露白?”
沈清和面上是风流肆意的笑容,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对着宋零榆道,“零榆先去,待本公子来时跟你请罪。”
宋零榆顺着沈清和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看到,眸里思索,“也好。”
沈清和依旧是站在岸边,眸光悠远绵长。
到处传来的都是百姓尽兴呼喊,亦或是锣鼓声声。旁边街巷上百姓络绎不绝,或说书玩乐,或约伴踏青。
镐京的端午与南郡也没什么不同。
这时的南郡该比镐京热烈的多吧!他记着前几日他还收到南郡掌柜的回信,说是南郡去年被淹没损坏的房屋农舍,农田稻草现今早就新建了,想必秋日能收获满满的粮草。
百姓们庆贺喜讯,端午过的比往年更热烈。
沈清和寻了无人的去处,去看着西河的盛况。
他不知晓往年镐京是如何的,反正他见着的景象是西河上敲锣打鼓,如离弦之箭,伴着阵阵的欢呼,好不热闹。
他这个位置能轻易见着秦筠,面色沉凝却又极致的认真,鸦青色的衣袍似乎在水上打着旋儿,踏着水中泛起的银线,配着秦筠清风霁月的气度,仿佛踏月般不可攀。
但只有沈清和知晓,秦筠是随意淡漠的。
若不是淡漠他也不会做出去质问皇帝的事,只为求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
但在他身旁又像是永远好脾气,万事依着他,舍不得跟他生气。
他初来镐京时在国子监他就有些看不懂秦筠,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明明就是个少年,又偏偏装的少年老成,压抑着自己的好奇,像个小古板一样,叫他止不住的想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