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伸手握住了杯盏,只是手有些微颤。
秦筠眸里闪过一丝戾气,垂下眸子,哑声道,“清和。”
沈清和手一颤,杯中酒水溢出来些。
秦筠哑着嗓子,“清和,有时我真想将你锁住,看看你到底为何这么绝情。”不叫任何人看到。
沈清和转过去,看着他的眼睛,哀伤,又似乎带着残存的暗。他知晓,秦筠没有说假话,他是真的想将自己锁起来。
只是他却不觉得害怕,这是秦筠的真面目,他知晓,他从来都知晓秦筠不是什么清风霁月的端方公子。
秦筠肆意任性,淡漠狠戾,他都知晓,没有一个皇子能是完全干净的。
但他愿意相信在他身旁的秦筠就是那个清风霁月的端方公子,他温柔肆意,干净纯粹。
“殿下,你要我做你的禁脔吗?”沈清和虽笑着,但似乎满是悲伤。
秦筠一下子慌了神,眸里满是不知所措,什么狠戾一下子碎在了沈清和的眸光中,语气小心翼翼的,“清和,我没有。”
沈清和看着秦筠的不知所措,垂下眸笑了笑,语气柔和,“殿下,我知晓。”
秦筠怔住了,这是他这一个多月第一次沈清和不带任何情绪的笑,似是阴云散了一丝亮,干净美好,哪里有平常的假笑戳他的心。
很快,秦筠眸里闪过狂喜,指尖都是颤抖的,他想碰碰沈清和,又很快瑟缩了一下。
“易安。”
沈清和偏了偏头,眸里带着些催促。
秦筠想说,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但他却说不出口,这对沈清和何其残忍。“清和,我将苏木明日送给你,叫你给白芷南星随意出气,你能不能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