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牙尖嘴利的,当时在镐京可没见过你这么牙尖嘴利的。”
“承让。下官这会儿在镐京确实感觉很好,不管是人,是官职都好。”沈清和笑。
“那会儿的你临近年关就离开了镐京,老夫还真以为你死了,七皇子也是不知为了什么缘由私自跑去了金陵,可是受了好大的苦楚,想必救得就是楚怀舟吧!”谢荣继续说。
沈清和听到谢荣说到秦筠,眸里浮上一丝薄怒,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两人说话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没有一句话是可以接的上的,竟诡异的意外聊的和谐,有种争锋相对之感。
沈清和似笑非笑,“楚怀舟死了。”
谢荣紧紧的盯着沈清和,“新科状元?国子监祭酒?刑部尚书?果真不愧是楚容的儿子,沈大人还想将官坐到哪里?”
沈清和笑的纯良,语气却是玩味,“就等丞相大人给本官腾位置了。”
谢荣面色沉沉,看着沈清和,突然笑了,“好大的口气。”
“不及丞相大人万分之一。”
谢荣眯着眼看沈清和,“你可知道楚容是怎么死的吗?啧啧,真是惨烈,你已经见识过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了,真是可惜了。”
可惜他没死吗?
沈清和笑了声,握紧了拳头,“愿闻其详。”
谢荣一字一句,缓缓笑了,“那个蠢货,是甘愿赴死的,只是我的人提了一句皇帝。”
沈清和握紧了拳头,眸里寒的似乎是嵌了冰。“丞相大人从南燕来了西蜀四十几年了吧!可有没有想念南燕的土地?”
谢荣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