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会儿看了晏岁时一眼。
晏岁时道,“确是叶大人将草民送回的都亭驿。”
叶子苓也点点头。
“当日去的及时,儿臣抓住了黑衣人,早已押送了刑部,宋大人协助儿臣审出了凶手。”
皇帝面色寒成了一片。
秦筠欲言又止,似是不好说出主使。
皇帝一拍大案,“说。”
“儿臣审出的是谢荣谢丞相。”秦筠掷地有声。
但无疑是给朝臣们扔下了一个重磅消息,一下子将他们砸晕了。七皇子殿下胡说的吧!谢丞相怎么可能会去派刺客刺杀沈大人与晏岁时。他莫不是不想活了,放着泼天的富贵不享,去走地狱。
再说了,谢丞相对沈大人提携有加,能算得上是沈大人的半个恩师,怎么,怎么可能……
他们忍不住去看谢荣与沈清和的脸色。
谢荣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像是秦筠说的不是自己一般,坦然的坐在殿内,脊背挺直,一幅忠贞不弯的模样,镇静极了,不见一丝慌乱。
他们就说,谢丞相怎么可能蠢到用丞相府的暗卫在镐京行凶。
反观沈清和,唇角是似有若无的笑意,与平常一般。他们就说……沈大人也是良善的人个屁,沈清和的笑容叫他们觉着阵阵发凉,似乎是跌入冰窟一般,浑身发软。
正常人听到有人要杀自己也不是这么个表现好吧!
朝臣们竟与沈清和对视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