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在问过白芷南星意见后就等待起了离开的时机。
八月初晏岁时就离开了镐京,他将针法教给了御医,自己着急忙慌去了边关。
说起来,他在镐京也待了两个多月。
很快到了中秋节。
沈清和陪着秦筠过完了他在镐京的最后一个中秋节。
当天晚上许是气氛太好,他喝多了。醒来后一阵头疼,他醒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沈清和费力的直起身来揉了揉眉心,嗓子疼的要命,浑身没一点力气。沈清和一惊,他连抬起手都费力,眸色有些冷。
桌前端坐的人是秦筠,盯着桌上放的杯盏,那是他昨晚喝过的。
沈清和眸色寒凉,“你给我下药?”沈清和嗤笑一声,“殿下这就做的不厚道了。”
秦筠垂下眸,没有解释,“清和觉得自己做的厚道吗?”
沈清和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秦筠走过来捏住了沈清和的下巴,眸色暗沉,“你要离开我。”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清和蹙眉,秦筠捏的他有些疼,但他没有挣开,“胡说。”沈清和眼神有些闪躲。
秦筠眸色一暗。
真的是我胡说吗?清和?你最近频频出了镐京,有时在自己府邸一待就是一整天,整夜整夜熬着处理堆在你这里的事宜。明明都不着急的,你这么拼命做什么?
还有看向我愧疚又释然的眼神,怎么能叫我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