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叫人觉着可惜。
若是有埋伏,还是在林修竹信任的人身上,依沈清和对林修竹的认识与了解,他对他在漠北的那些兵用心的很,恨不得对那些人掏出真心。
林修竹有大才,是天生的将帅之才,所以他才说可惜。但归到秦筠身上,沈清和只觉得心痛。
沈清和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色朦胧,很美,又叫人觉得凄凉。叫他想起远在边关的晏岁时,沈清和眸里担忧,你还好吗?不要离开漠北。
若不算兄弟,就算是为了林修竹,沈清和也会好好替他护好晏岁时。
沈清和眸里的担忧几乎要化为实质,晏岁时很倔,恐怕是不会好好待在军营中。
林修竹的尸体失踪会与晏岁时有关吗?
沈清和拦住了要进院中的苏木,这会儿进去就不怕秦筠直接将他给斩杀了吗?
苏木有些歉意,语气坚定又恭敬,“属下去给殿下当沙包,打到殿下出了气。”
沈清和眸里有些微薄的怒意,“糊涂。”心里却是为秦筠庆幸,他有恭敬的属下。“你走吧!”
苏木顿了顿,忽然问道,“大人,您不去看看殿下吗?殿下这会儿肯定很需要您。要是您去,说不定殿下会好受一些。”
沈清和负手而立,“你们殿下这会儿需要的是独处,你下去吧!”
苏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恭敬道,“是。”
沈清和又翻身上了墙,看着秦筠。他去能有什么用,林修竹终究是回不来了。
秦筠今夜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一遍一遍练着简单又内含精妙的剑式,似是从这剑式中看到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