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无声哂笑,垂下眼眸。
不叫他们大出血,皇帝怎能知晓这些朝臣这些年在百姓身上所得的丰功伟绩。
他们的记恨也奈何不了沈清和,更给他添不了堵。
他是西蜀的丞相,皇帝这些日子病重,几乎所有的折子都递到了他的案桌上。换而言之,沈清和现在才是西蜀的栋梁,撑着西蜀内里不受破败。
朝臣们递上来的折子里有不少都是靠着莫名的由头弹劾他的。
沈清和不在意的笑了笑。
只是想起今日朝堂上得来的消息……南燕,辰王爷的儿子谋反,悄无声息的将南燕皇帝囚禁。南燕大乱,原本被立为太子的二皇子晏洲沦为阶下囚,死生不论。
更令人意外的是那位刚登上王位的皇帝将西蜀皇室子弟杀了个遍,当天夜里血流成河,直到白日,血渍还沾染在南燕宫墙。
火光及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南燕都城,就连那血迹也是被水冲刷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干净。
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生怕皇帝嗜杀,更将他们这些普通百姓不放在眼里,一并也给杀了。
那位皇帝第二日刚一上朝,底下礼部奉上了年号。谁知那人一点也不领情,连登基大典都不办,一脚将礼部尚书踢翻在地,逼得好几位臣子直直撞了殿内的柱子。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人也是南燕的皇族,也不知南燕皇帝是怎么惹了他,竟叫他几乎屠了满门,只留下辰王爷这一支。
有人说那人面目凶煞,眼若铜铃,长了一幅恶鬼相,一出现能止小儿啼哭。
有打着清君侧名号的人第二日全都被杀死吊在了城墙上,一个个面若枯蒿,七窍流血,死的极惨。
也是叫人唏嘘。
那位皇帝煞□□号就传开了,更有甚者还说那位皇帝狼子野心,是南燕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