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我何事?”宋零榆虚弱道。
沈清和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行了,别装了,我把我刚得到手的那卷琴谱给你行了吧。”
宋零榆一下子精神了,“这可是你说的,清和你可不能反悔!”他惦记沈清和的琴谱惦记了好长时间了。
沈清和笑了声,“不反悔。”将大案上的纸条递给了宋零榆。
宋零榆眉头微蹙,这则消息可一点都不好玩,“殿下来的?”
沈清和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嗯”了一声。
北疆与南燕勾结?他以为只是北疆,没想到还有南燕的手笔。
宋零榆又看了几眼纸条,果然是秦筠的笔迹。北疆?南燕?不是说南燕最近大乱,怎能还有南燕?“你如何看?”
沈清和笑了声,“当然是灭了殿下的后顾之忧。”
这就是要全部揪出来的意思了。
宋零榆蹙了蹙眉,看了沈清和一眼,“也好。”
沈清和是不准备叫朝臣们暂时知晓,以免坏了他们的计划。这几日不上朝,他正好处理这事。沈清和顿了顿,“此事还需零榆相助?”
“如何?”
沈清和笑了声,“引蛇出洞。”
☆、草木深(12)
沈清和说的引蛇出洞就是传了一则消息。
刑部捉了一个刺杀沈清和的刺客。
沈清和受伤严重,近半月余未处理朝政。皇帝只好拖着病体处理,不下三天又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