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南燕为何会与北疆联手攻打西蜀?他们就不怕螳螂捕蝉,北疆这只黄雀啄了他们眼睛?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宋零榆喃喃道。
沈清和看向前方,眸色淡然,“你也说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南燕地幅偏小,且多为平地,易攻难守。若是南燕不与北疆协作,那只蝉未必不会是南燕。”
以绝后患,是那位南燕皇子晏洲的做法。
南燕当然也能与西蜀合作,只是这仅仅是一个假设。南燕选择了与北疆一同成为螳螂,去捕捉西蜀这只地大物博的蝉。
只是最后谁会成为那只黄雀还尤为可知。
晏岁时显然也想到这一层,脸色难看,没有说话了。
到了紫宸殿,不消多时,皇帝就在搀扶下来了。
沈清和眸里划过一丝哑然,他险些有些认不出皇帝了。
皇帝身上黑色的帝王袍看着有些松松垮垮的,他瘦太多了。眼窝凹陷,双目无神,面色苍白,竟感觉有些灰白,像是将死之人的面相。总之那里还有以前帝王的威严之势。
见着沈清和来上朝,皇帝强撑着问了句,“沈卿病可好些了?”
沈清和垂下眸,“无大碍了,谢陛下挂念。”
皇帝咳了好几声,勉强打起精神,“既然沈卿好了,该接手的都接了吧!”
这是叫他继续为皇帝卖力的意思,沈清和眸里寒凉,应了,“是。”
这会儿皇帝才看了秦筠来的急报,赤红着双眼,又咳了好几声。殿内朝臣们大气不敢出一句,就怕惊扰了皇帝。
沈清和明显看着皇帝咳罢后唇缝里溢出一丝血迹,被皇帝匆匆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