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面色难看,浑身上下是肉眼可见的烦躁。太极殿这些人什么都不肯说,只叫他无端猜测,他能猜出些什么?联系到三天前皇帝吐血,秦珩的面色更难看了。
沈清和走过去,“微臣参见殿下。”
秦珩勉强扬起了笑容,“丞相大人怎么来了?”
沈清和眸色淡漠,看了眼太极殿,“陛下叫下官来的。”
看来秦珩也不知皇帝叫他来的目的。
秦珩凑到了沈清和旁边,“丞相大人您不知道,郑祭酒这两天也不知什么毛病,整日抓着本王不放。”秦珩明显将沈清和当成了诉苦的对象。
郑祭酒就是原先沈清和为国子监祭酒时的那位司业大人,被沈清和推荐,现在是国子监祭酒。
沈清和挑眉,继续听秦珩说。
“本王这几日都没有好好歇过,一见着书卷就犯困。还是丞相大人好,皇兄在时也很好。”
沈清和看了眼秦珩,见他眼底果然有些乌青。既要学习课业还要兼顾镐京事务,不累才怪呢!“回头下官替你向郑祭酒说说。”
秦珩一怔,顿时觉着沈清和真是好人,他皇兄好赚。又察觉到自己对着沈清和苦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真真是鬼迷心窍。
他竟然觉着沈清和好说话。
明明他几日前还算是威胁了一顿朝臣。
沈清和笑了笑,看在秦筠的面子上,秦珩也还不错。
迟迟不见皇帝宣召两人进去,沈清和皱了皱眉,看向秦珩,“陛下有告诉殿下是为如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