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也不扭捏,听话的坐下。待用罢饭后白芷退了下去。
沈清和在营帐内坐了会儿后忽觉得有些困倦。几日赶路未休息好,加之昨夜看了一夜的地图,今日又忙活了一早上,他真是有些扛不住了。
地图看的他都要记住大半个北疆的地形了。
炭火烧的极旺,暖洋洋的,反正在帐内感受不到一丝冷。
沈清和上了榻,脑海里一会儿想着“为何秦筠没有消息”,一会儿又是“天这么冷不知道秦筠冷不冷”。在众多思绪中沈清和呼吸逐渐绵长。
他确实是累惨了。
在镐京皇帝驾崩后的那十几天一点都不容易。御史台那些人天天催着沈清和叫秦筠回镐京登基,还想着叫他交出遗诏。
皇宫的一切都要他时时刻刻关注着,还要安抚百姓与朝臣。简而言之,皇帝的死给他带来了很大麻烦,平白增添了许多工作量,浪费了好些时间。甚至皇帝死的前三天他每天堪堪睡着一两个时辰。
更惶恐路上实在疲惫。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待他醒时秦筠早就坐在了他的营帐。
沈清和看着秦筠,眼里还有些迷茫,怔了半天,才道,“这会儿几时了?”一开口沈清和才发觉嗓子疼的厉害,嗓音微哑。
“亥时。”秦筠走过来将手中的杯盏递给了沈清和。
热气顺着杯盏,在烛火下显得氤氲,模糊了视线。
沈清和抿了口后才感觉嗓子被热水熨烫过后舒服了些许。沈清和笑了声,“如何了?有没有伤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