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罪过。
沈清和避过叶子苓幽怨的眼神,随意道,“子苓去做甚?”
叶子苓闻言才想起自己要去做甚,浑身一僵,脸都木了,他竟然忘了自己要去点兵……叶子苓眼神更幽怨了,看向罪魁祸首。
“点兵。”叶子苓幽幽道。
近几日就要回镐京了,他这才要去清点数量。
沈清和眸里无辜,“你迟了。”
这怪谁?
沈清和手撑着下巴,眸里更纯良了,反正不怪他。
叶子苓站起来,正要准备去点兵,就见秦筠打着油纸伞站在营帐外,眼神复杂的盯着他们两个。
“你们在作甚?”
叶子苓一僵,避开秦筠杀人的视线,急忙解释,但显得有些干巴巴的,“品茶你信吗?”
沈清和笑的打跌,朝营帐外招招手。
叶子苓讪笑着急忙走了出去,他这会儿才不敢跟秦筠共处一个营帐。
秦筠眼神平静,“你品茶不叫本宫。”仔细听竟有些诡异的委屈。
沈清和笑的肚子疼,“殿下你这是呷醋了?”
秦筠眯了眯眼,将油纸伞放到了一旁,又将营帐的帘子放了下来,顿时隔绝了帐外的雨幕。
这才走向了沈清和,手撑着沈清和的躺椅,几乎半压在沈清和身上,呼吸喷洒在沈清和耳畔,温热酥麻。身上又带着雨水的微凉,激的沈清和浑身一颤。
“晏公子来了。”秦筠说罢后干脆利落的直起身,“我是醋了。”秦筠又道。
沈清和:……
怎么这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