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莫斯发誓他没有生气，他只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惊动龙族秩序部审查，才一步一步走过来，安静地站在那里，不出声提醒他们这儿有了一位观众。他围观帕雷萨的格斗表演好一会儿后，不知是哪个抢劫犯注意到了他，大叫了一声，余下的人才纷纷看向这眼睛发光，尾巴在衣摆下摆来摆去的人影。他们无声地权衡了一下，抛下刚被打趴下的帕雷萨，跑了。

赫莫斯过去把帕雷萨扶起来，差点挨了他一拳。

“是我。”赫莫斯说。

“我打的就是你。”帕雷萨说。

“帕雷萨，如果你不愿意要这个孩子，”赫莫斯耐着性子说，“你就直接——”

“傻【】，”帕雷萨说，“去死。”

“……我们说好——”

“哦我没让你去死。我说谁傻【】谁去死。”帕雷萨说。

一片云遮住了月亮，凡人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龙发光的金瞳。

“你是傻【】吗？”帕雷萨问。

“我是。”赫莫斯等帕雷萨为刚才叫他去死的话道歉。

“你也知道你傻【】啊！”帕雷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