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躺在浴缸的热水里,还是解释不清自己种种表现,种种情绪的缘由。他想起昨天他对赫莫斯说去死,他实在想不通……他生气到这份上了吗?有吗?有吗?
……也许有吧。
那他就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了。按理来说,赫莫斯替他去上班,明明是更值得生气的事……不,帕雷萨反驳自己,不。
没有什么能比赫莫斯怀孕让他天崩地裂。他捶了一下水面,溅出好大水花。恰巧这时,浴室门打开了,赫莫斯走进来。
帕雷萨瞪着他:“出去。”
“还是生我的气?”
“没有。”帕雷萨说。
但他说过什么来着?赫莫斯不好搞。
“昨天——”
“那事已经过去了,”帕雷萨打断他,“出去,好吧,我现在没心情——”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替你——”
“这事也过去了,我最后说一遍,我现在不想和你【】——”
“我不是来找你【】的,”赫莫斯立刻说,“我就来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