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赫莫斯说,“既然你没想让我被封个一百年,为什么要耽搁十天。”
“你先告诉我,”帕雷萨说,“怀孕都会给你带来什么风险和危机。”
“不会有你给我带来的多。”
帕雷萨开始转璃杯。嚓,嚓。
“那么,”赫莫斯继续追问,“这十天你都在想什么。”
“让它流产,如果我还命令得动你:我要求你流产。”帕雷萨说。
“是你曾对我说,你孩子的生命理应高于它父母任性的感受。”
“我还对你说过,你的生命高于它的生命!”
“我又没有生命危险。”赫莫斯说。
“你怎么能知道——你根本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怀孕过——”
“我在我状态更糟时做过更危险的事,我现在还活着。我很清楚分寸在哪,帕雷萨。我不会有生命危险。”赫莫斯说,“而我现在只想知道,你这十天都在纠结什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答我?”
嚓。嚓。
“更危险的事,”帕雷萨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