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挣扎的力度骤然一松,那人面露疑惑,顾念以为他终于想起来了,却被他猛地推开,胸膛被刺了一刀。
聊江站直了身子,抚顺凌乱的短发,不住喘气,声音带着剧烈动作后的沙哑:“算你有点本事,在我手下能活到现在。”
刀伤不深,但,“刀上有毒?”顾念拧起眉毛。
聊江挽了个刀花,横眉冷眼:“不然,靠武力杀你们野蛮的虔国人?”
顾念半跪在聊江身前,强撑着笑仰视他,冷硬的嘴角汪出一口鲜血,他突然道:“装什么女人?”
此时聊江妆容未洗,摘了发饰的齐肩短发扑棱棱地到处翘起,天生笑意的嘴唇紧紧抿着,灵动似猫儿一样的眼紧紧盯着战败人,带着强烈的敌意和警惕。
那一身红色短裙在打斗中变得乱七八糟,在小姑娘似的体态上依旧生了凌乱的美感。
聊江一脚踩上顾念的肩膀,用力一蹬,把他蹬得后仰,倾身:“真是火眼金睛,可惜马上就要被挖出来了。”
说着,一只手探下去,直取顾念右眼,那眼骤然一睁,长睫扫过聊江指尖的瞬间,顾念暴起,锁住聊江双手扣在地上,身贴身,把他压倒在地。
顾念轻咳一声,往下拉了拉他的裙摆,“里边幸好穿了短裤子,不然刚才全看见了。”
聊江气急,这人面若刀削,眉目俊朗,想不到也是流氓无耻之徒。
“你的药,最多也就把我弄个半死,”顾念垂头,声音嘶哑,凑到他的颈窝,深吸口气,阒然扩张的胸膛把聊江压得猛咳一声,“你弄不死我的。”
“放开!”
“不放,你花招多,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