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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人群已将大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如今按照拍卖金钱划分各楼等级,两楼分属一个擂台,二十楼占据了整整十个大擂台。长泽楼当仁不让位列第一,云麓楼屈居第二。

按照规矩,两楼应当人齐后,按秩序站到擂台上去,而云麓楼的管事此时正在训话,似乎没准备现在就上台。

李鸨母也有脾气,愣是让长泽楼的人坐在花车里,单方面和云麓楼对峙。

围着的男人们趁机说话。

“那就是我们虔国男人的力量!”

“聊江姑娘,看清楚了,那些血这就是大擂台上输家的下场,除了跪地求饶,就是头破血流护住尊严。你一会上去了,记得低头看看,说不定哪条缝儿里还有发臭的肉沫!”

“要是不敢看,登上擂台的时候也不要看台阶,上边儿啊,估计又留下许多碎屑了。”

“聊江姑娘,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可以跳到擂台上去,却还是要设立石阶吗?”有人幽幽问道,声音细弱蚊呐,恰巧被聊江捕捉到了,他见聊江转过头来,阴森森地自问自答,“台阶是把死人拖下来用的。”

聊江百无聊赖地看向擂台边沿乌黑的血迹,蹭了蹭鞋侧沾上的残花,那花活像新鲜的血液,还在悲哀地流淌。他只会让人暴毙,没怎么见过血。

云麓楼的人下了花车,跟着管事的过来了,自觉站在长泽楼队伍后。李鸨母终于顺了口气儿,端着脖子带领聊江、怜巧和思华三人登上台阶。

两楼的管事站到了分区指挥台上,七个大什族女人则自行通过凝固的血浇灌的石桥,踏上擂台。

各楼花魁站在中央,名次底者分别在左右排开。

聊江站住脚,总感觉脚下粘腻得慌。

思华也露出些嫌恶的表情,反观怜巧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