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久久未散的妇人们冷眼观望。
也没人敢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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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顾念一言不发,聊江倒随意将丝带拴在了腰上,步子轻快。
走到一丛未凋的花树下,再也听不见扩音器的声音,顾念才打发了德发和近卫离开。
四下无人,聊江的面容褪去“江儿”所有的稚嫩的纯欲,多了几分硬朗,他冷冷地看着阴沉着脸的顾念,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顾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松开拽着聊江手腕的手,拿出手帕擦拭手背上流着新鲜血液的伤口。
见聊江慢悠悠地收起沾了血的小刀,顾念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物什,打开用以包裹的洁白的桑皮纸,露出三只软软胖胖的红色糕点。
他眼上与聊江对视,手上毫不犹豫地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一边后撤退一步与聊江保持距离。
清晰地听到聊江吞咽口水的声音。
顾念喉咙里发出一声:“呵。”
撒已,就是这么好搞定。
桑皮纸上躺着的素红团子是大什族民间不可多得的美食,色微红,软糯清香,只有在三月的街角出现。那会儿挑着担子售卖的小贩会被小孩子围成一团,那些孩子只需得到一小块素红团子,就可以慢慢地吃,在旁边坐上许久,乖得不得了。
不过正经人家不得食用,因为素红团子由山上的素红花制成,其名在大什族有下流、俗气之意。
聊江舔了舔牙根,喉结上下滚动,盯着顾念的嘴不挪眼。
嘁,糕点而已。
顾念将素红团子吞下去,嘚瑟地把素红团子举到聊江面前,说:“你求我,我就给你吃。”
聊江翻了个白眼,撇开头往长泽楼方向走,不搭理他,喉头滚动的声音倒是一刻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