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长长的过道,闯入一个阔大的空间,布满了高大的铁笼子和呼吸微弱的裸|体女人。
每个女人都躺在笼中的床上,年龄小的看起来与聊江乔装的花魁相差无几,年龄大的已有李鸨母的年龄,各个面色铁青,一口气儿出多入少,床边有各种容器,布满猩红。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些姑娘在四处走动查看女人的情况,对突然出现在入口处的两人置若罔闻,各自冷漠地做事。
陆千千被浓郁的血腥味冲得双眼发红,眼白布满了血丝,嘴里全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辱骂。
距离两人最近的一位姑娘抬眸看向两人,小幅度地欠身,向两人指了指左侧,便没了动作。
陆千千领着聊江往左走,小声道:“她是烟儿的姐姐,是个哑巴,进了这里是不准出去的,我也没见过她。”
“烟儿只告知我,这里除了那些被抽血做香的女人,还有一样东西,是袅儿用尽办法也没有表达出来的,只是说如果进来了,袅儿自然会带我去看。”
聊江点头,只是跟着她走。一路以来他并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既没有对烟儿和袅儿的怀疑,也没有对这次毫无头绪的冒险的质疑。
这处空间必然有通风口,但地表上完美无瑕,完全看不出通风口所在。但通风口必然是必然是地表菱花味最重的地方,只要有机会让他靠近仔细侦查,便能确定通风口的位置,甚至可以将其作为随时出入的通道。
两人沿墙直走,走过两个大角度的拐角,不过一会又见到了袅儿。
袅儿将药灌进女人嘴里,替她擦干净了嘴角,退出铁笼上锁,把一大串响叮当的钥匙圈放在一旁,轻手轻脚走近两人,在两人面前摸到墙上的凸起,小幅度地扭动一下。
一股强烈的味道有力道一般推向两人,聊江提前屏息,陆千千被冲得往后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睛看着墙缓缓打开,露出幽深的小房间。
只打开了一人能进的宽度,但也足够了,袅儿首先进去,示意两人跟上,反手扭了内侧的机关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