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跟上去,抓住聊江向后伸的手,手背被狠狠揪住,痛得他眉毛扭起来,嘴里忍不住倒吸冷气,也不敢出声让他放开。
聊江嗤笑一声,松了手。
两人上了三楼,见陆千千神色凝重,指了指房间里,让聊江单独进去。
顾念看了眼聊江,聊江头也不回毫不犹豫地进去了,身后厚重的门被紧紧关上,没有一丝声音。
屋内站着一名女子,风尘仆仆面色苍苍,见一个男人进来,立马行礼,道:“见过灵子!”
“司怛?”聊江疑惑,“祖母那里已经开始施计了?”
司怛站起身来,恭敬道:“是,族母让我前来告知灵子,此次报仇由西北开始,等瘟疫蔓延到中部,族内会起兵攻入。”
聊江道:“此毒名称为何?提前制作解药没有?”
司怛道:“名为愳。本是有解药,但服用后依旧会再次患上,且服用多次药效全无。”
聊江坐下:“什么时候开始研制的愳。”
司怛答道:“自您走后,族母闭关炼制,一月而成,之后命边疆潜伏的我族人拿人试毒。灵子放心,此药仅对非本族人有效,本族男子皆安全。”
继而司怛提到方才在长泽楼并未见到灵子,转而到云麓楼来寻陆千千,提前与她说了相关消息,正巧灵子前来,三人正好一同商量。
聊江将菱花卷之事一说,又说下毒皇帝,陆千千则道来前日瓢泼大雨,冲出帝陵女棺之事。
聊江突然问陆千千:“可知梦柯在何处?”